“嗯嗯,还有呢?”他做出虚心求教的真诚样,给足母亲情绪价值。

“还有就是,儿媳妇既然想把画画变成事业,那你就要无条件支持,必要时助她一臂之力,只有她足够自信,和你站在同一个高度,才不会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我虽没见过她,但我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不会差,一定是她身上的某种难得的品性打动了你,才能让你如此绞尽脑汁的追求她。”

打从她看着周遭的浪漫景色,充满生活化的布置,就能看出不是儿子的风格,他肯为了心爱的人花心思,那是真的很在意。

做母亲的,对儿女最大的期盼就是他能有一个知暖知热,各方面都契合的伴侣,俩人携手并进,过完余生就足够了。

“金钱、权势、身份、地位,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唯有爱才是人生幸福的基准。”

李砚知重重点头,开始吹彩虹屁,“母亲大人慧眼如炬,句句都让儿子醍醐灌顶,儿子受教了。”

白雅得意的扬起下巴,笑问他,“我这态度能不能打消儿媳妇的顾虑?”

“能,太能了。”李砚知忙竖起大拇指,“谢谢妈。”

“你要真想谢,不如来点实际的,把人带去老宅给爸妈看看,怎么样?”

“……会不会太快了,我怕吓着她。”李砚知想到电话里惊慌失措的她,有些犹豫。

“你傻啊,你不趁着我搞偷袭顺杆爬,过后上哪儿找这么合情合理的借口,再说了,你们不是签协议了吗,加上为双方父母演戏这条啊,她肯定也会有带你回家应付母亲的需求,假戏真做,亦真亦假,懂?”

白雅真想给迟钝的傻儿子一巴掌,脑子忒不灵光了。

李砚知努力压制着计划得逞的暗爽,沉思几秒后说:“好,您等我消息。”

白雅不放心的叮嘱道:“注意和儿媳妇说话的技巧哈,别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