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的身影出现在走廊里,李砚知瞳仁猛的一缩,紧张又惶恐的盯着她的脸看,像是要在上面看出点什么似的。

奈何,唐宁表情沉静,眉眼舒展,依旧是那副文静柔和的样子,刚刚那个挂着泪雾,委屈一闪即逝的唐宁,像是根本没有存在过。

可她越是这样,李砚知就越六神无主。

他希望她在自己面前可以做最真实的唐宁,可以生气,可以任性,难受或者委屈都能冲他发泄。

但她没有,她在他面前依旧秉持着雇主和雇员的关系,从不逾越半分,她对他的好,都是在报恩,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意识到这点后,李砚知的心忽然变得空落落的,好不容易才抓到的那点融融暖意,一下子就溜光了。

唐宁敲门示意,李砚知从低落中回神,让她进来。

她像往常一样,将咖啡送到后,退到半米之外,等候他交代其他事情,然后去传达或者执行。

李砚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视线隐晦的在她脸上扫过,她的表情不变,咖啡味道也没变,她没能发泄心底的委屈,他早料到的。

她不说,那就让他说。

他刚准备开口,唐宁却道:“李总,如果没别的吩咐,我先出去做事了。”

她还没做好道歉的准备,下意识想逃跑。

“等一下。”

他急急叫住她,顺势从座位上起身朝她走去,“唐宁,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