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变成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而他黯然的眸色却重新亮起了光,“这是关心,不是逾越,谢谢你记挂着我。”
睡不着的等,怎么不算等呢。
“不用谢,比起您对我无微不至的关照,我为您做这点事实在不足挂齿,更何况我还没做好。”
说起这个,唐宁又是一阵羞赧,耳尖泛起淡淡的粉。
李砚知强迫自己收回视线,顺杆爬道:“那以后我有酒局给你发信息,免得你一直等。”
唐宁摇摇头,“我不怕等,但如果能知道您什么时候回来的话,我就可以掐点为您准备刚出炉的醒酒汤或者宵夜了。”
唐宁亮着眼睛说出自己的规划。
这样的报备等同于给她报恩的机会,她求之不得。
听她开心的规划,李砚知心口淌过一股暖流,笑道:“只要你不觉得麻烦。”
“不会不会,我能回报您的也就只剩这些日常生活里的照顾,您不嫌弃我笨才好。”
“怎么会。”
俩人相视一笑,这就算达成共识了。
接下来,李砚知顺利吃上了协议妻子亲手煮的醒酒汤和粥,醉意消散那一刻,心情也前所未有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