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唐宁错愕抬头,澄澈清亮的眼眸眨了眨,有点懵。

这问题和工作完全不搭边啊。

李砚知有想过这么问很突兀,但她昨天问那个男人时,他就想知道她的答案,可惜对方没得到反问她的机会。

想要促成合作,必须开出诱人的条件才行,他需要通过她对理想生活的希冀作参考来制定方案。

“我找你来不为工作的事,你想到什么就回答什么,放轻松就好。”他的音调又柔和了不少,生怕把人吓着。

唐宁弱弱的哦了一声,想着来都来了,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硬着头皮有问必答好了。

“我理想中的生活很简单,能做自己想做的事,银行卡余额逐年递增,每年有一两次说走就走的旅行,把画画这个爱好变成赚钱的主业,早日实现财富自由,不必为了任何人而结婚,也不再因为收入少而恐慌,家人康健,无病无灾。”

她紧张的心情随着理想生活在脑中铺陈的画面而消退,眼底全是向往之色。

梦想在她那里总是唾手可得,她又变成昨天他看到的那个人,自信、明媚、目标明确,坚定追寻。

李砚知跟随她的描述,想象着那些画面,唇角扬起他都不曾觉察的笑意。

唐宁边说边用余光观察他的表情,见他在笑,只当他觉得自己幼稚,窘迫的低下头,又开始捏手指了。

李砚知的笑意浸染了语调,再开口时,温润如水,“其实我昨天就想知道答案,只可惜错过了,我不是个迷信的人,却不得不相信这段再遇的缘分,唐小姐,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才是我找你来的最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