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知站起身对她道:“抱歉白小姐,我大概不会成为你理想中的伴侣,愿您早日找到符合您要求的另一半,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他扣紧外套扣子,绅士的冲她颔首示意后转身离去。
“喂!喂!你有没有礼貌啊,就算要走,也该我先走啊!”
白婧难以置信的瞪着他离去的背影,气得花容失色,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给她甩脸子,可恶!
周围同样有人朝她看来,她恼怒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啊!”
唐宁回到出租屋,把自己往床上一扔,累到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今天这样的相亲局很可能会成为未来一年的常态,想要彻底摆脱,要么就自己找个人结婚,要么就努力画画赚钱,争取哪天拿个大的出版,或者直接开画展,卖它个百万千万,否则无解。
相亲男有一点说得对,ai的广泛运用,确实给绘画领域带来不小冲击,这点从她最近投稿被拒,相熟的主编建议她改画风就能窥见端倪。
画画是她唯一能靠兴趣变现的爱好,真要画不下去,她就只剩枯燥乏味的主业了。
不对,主业估计也难保,公司裁员的风声越来越大,会来事的早就开始上下打点关系,像她这种老实巴交只会做好手头的事,不懂溜须拍马,不会给领导提供情绪价值,被穿小鞋专业户的实干派,一看就是被裁的先锋。
工作是工作不保,副业是副业惨淡,还得无休止的面对各种不投和的相亲男,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唐宁沉沉的呼出一口浊气,平复着复杂又惶恐的情绪,偏偏介绍人打来电话,她顿时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