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迅速生儿育女,全职带娃,等孩子读幼儿园就去找一份临时工,月薪三千,朝不保夕,每天累成狗回家,还得辅导孩子做作业,操持家务。
丈夫体贴有担当的话,还能帮着分担,要不然所有事都得自己扛,万一碰上个会家暴的,还可能早死。
这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日子,光是想想就让人窒息,更别提亲自去经历了。
唐宁越想心越凉,赶紧喝口柠檬水压惊,顺势从挎包里拿出画画本,提笔画了起来。
如果说工作带给她的是生存必须品,那么画画,就是她的诗和远方。
她一直想靠这个业余爱好,带自己摆脱窘困的现状,最好能实现财富自由,再不被任何主流思想裹挟。
这么一想,她似乎又重新安了心,沉下焦虑的情绪,专注的绘制着,很快就忘了周围的一切。
一个过道之隔的李砚知不经意的一瞥,正好看到唐宁专注画画的样子。
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在她身上,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她沉静专注的侧脸,柔顺的发丝垂落在耳畔,添了一丝缱绻的柔美,而她握笔的手却格外有力,线条随着沙沙声,逐渐在白纸上成型。
明明是每一张桌上都有的玫瑰花束,却能在她的笔下独成一景。
白纸上的花束被玻璃瓶反射的光衬得越发夺目,光晕之下的玫瑰少了现实里的俗气,多了丝遗世独立的美,同样是孤零零的花束,却让人想止步欣赏。
李砚知的目光转移到她的侧脸上,他所在的角度刚好斜对着她,只能看到饱满的脸颊,因为发丝遮挡而若隐若现的小巧鼻尖。
她的装束和她的画一样简单,白衬衫和黑色过膝裙,利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