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有点不太妙。”
孟栀茵呼吸缓慢,隐约清晰感觉到胸口传来闷窒感。
她旧疾犯了,偏偏这种时候。
她脸色实在难看,细密的汗水如同潮湿的雾气一样将她覆盖,那汗水甚至将她领口打湿,透出里面纤细锁骨的痕迹出来。
原本就没颜色的唇此时更是一片淡白,可见有多不妙。
“我瞧着此时也没什么事了,不如你去找出路,我现在这缓一缓吧。”
孟栀茵见应枝钰只看她不说话,便就此提议道。
这是个很合理的建议,在应枝钰都开始燃烧寿数强行使用本命剑的时候,她这个后腿还是安静在后面呆着比较好。
更何况,应枝钰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他死不了。
“不。”然而应枝钰却拒绝了。
他迈着步子来到孟栀茵身前,缓缓下身道:“上来。”
他并没有多过言语,但这意思却是要背她。
孟栀茵也是这时候才看到应枝钰那血肉模糊的后背。
“你……不疼吗?”
那些伤口泛白翻飞,雪白的布料早被划破变成碎布一条一条的染血脏污,整个后背几乎都被血色布满,一副狼狈至极的模样。
所以,他刚刚就是顶着这些伤口来救她的吗。
孟栀茵不好发表自己的感想。
“不然,你还是抱我吧。”孟栀茵伸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