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容忍不了任何人议论她,哪怕那些议论并没有恶意。
他停下步子,黑沉沉的眸子盯着附近那些说话的人,那些人在他注视下逐渐闭嘴,甚至有些心惊。
这小子怎么回事,分明也就是筑基修为,视线怎的这般有威慑力!
“师父。”
等周围声音都停干净了,虞晏这才来到孟栀茵面前将手里的清花露递了过去。
那小小的一瓶清花露,在透明容器中摇晃着蜜糖的颜色,孟栀茵接了过去,就听虞晏道:
“有了这个,师父的病或许就能好了。”
孟栀茵很确信她从未跟虞晏说过自己的病,那他是从哪听来的。
孟栀茵将视线从清花露上移开落在虞晏身上,带着些微探究,虞晏没有避开她的视线,垂着眼任由她打量。
他看似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在少女目光探过来这短短一瞬,他身子绷紧僵硬的厉害。
少女的视线犹如火苗,看似清冷淡然,实则落在他身上便点燃起簇簇火苗,勾动他内心那些本就躁动的脏东西越发难耐。
他绷着下巴垂眼,耳尖红的厉害,这让别人看见就好像他在害羞一般。
事实上他这一个月在孟栀茵面前都是这般,像是个沉默内敛害羞的少年,越发白皙精致的少年气面容让他看上去只会更加惹人怜爱,让孟栀茵想不出他妖化后的模样。
“辛苦你了。”此处人太多,孟栀茵不方便追究太多,便将清花露收下了。
见她收了,虞晏提起的心稍松,然而心还没放太多,他就听少女似无意说:“苏恬怎么认输了。”
孟栀茵其实想说你怎么没认输来着,但这话太刻意了,她便换了一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