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风头正盛的时候应枝钰也才刚入门,而作为当时师父手底下最小的师弟,他也没什么资格跟她说话,而每次师父召集会议的时候她都是匆匆的听,匆匆的走。
因为她身体不好,师父一直对她很是宠爱,对她是特别宽容,这也让其他师弟经常叫冤,说师父偏心。
而每当其他人欺哄的时候,当时还年幼的应枝钰就站在角落,沉默的听着,看起来有点格格不入。
这么说起来,她这个新的小徒弟倒是跟便宜师弟少年期有点相似。
不过她那个便宜师弟可没她这个小徒弟这么胆小,随便说几句就会发抖。
“我跟他交集并不多,要硬说的话……”
大概也就是她跟师父请求闭关那天了。
那日是应枝钰顺利化神大放光彩的日子,周围所有人都在议论应枝钰的优秀,说他十九岁结丹,二十一岁化神天生修炼奇才之类的,甚至有人拿自从十六岁结丹后到如今都仍是金丹孟栀茵相同比较。
可想而知当时被旧疾缠身根本不能修炼的孟栀茵听见会如何难受。
所以后面才会有她去求师父要闭关的事情,而当时,应枝钰也在现场。
二十一岁的少年出落的钟灵毓秀,周身萦绕着刚突破的饱满灵气,白玉一样的侧脸完美到几乎没有缺陷,像个水灵灵的嫩葱。
这是孟栀茵最后跟他有交集的场景,在之后,就是五百年的现在了。
“说什么?”掌门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下文,心痒痒的询问。
“没什么。”不过是原主的伤心往事罢了。
孟栀茵笑着把掌门打发走,掌门在美人盛世容颜的威力下被哄的神情恍惚的离开,等脚踏出大门时才发觉这一趟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