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算来算去在场竟然连一个记得孟栀茵身份的人都没有。

甚至连掌门都苦思冥想也没想到他们九渊宗什么时候还有过这么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人了，还敢管剑尊叫师弟，要知道剑尊可就一个废柴师姐，如今还在雪虚山的洞府中闭关呢，等等！

掌门倏地眼睛瞪大，他嘴唇一抖，还没等说什么，便见身侧高位上的男人已经出了声，那视线，自然也是落在了孟栀茵身上。

“你若想收，便收。”

说完这话应枝钰收回视线，垂眼，不再说话。

他这副模样让孟栀茵确认他认出了自己，不过他争都没争就把未来弟子让给她让她感觉有点意外，她还以为她进展会很艰难，至少要经过一场口舌之争呢，没想到对方干脆利落的让了人。

“那我就不客气了。”孟栀茵说着便走到了角落，也就是那个未来会杀死她的妖尊面前。

“小孩，抬头。”

她没有触碰他，只是站在他面前，而听到她声音的少年身子一瞬颤抖，她以为是吓的。

但其实并不是。

虞晏心脏沉重缓慢的跳着，听着少女的声音顺着雪花清甜的气息飘过来，那早已被镇压在身体深处的怪兽，如同一头觉醒吞噬欲望的深渊怪兽，在心底蠢蠢欲动。

他攥着手臂，死命按着那股来的又凶又急的欲/望。

不行，不行的……

会吓到她的。

那样，她就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