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是曾经他自己主动放弃的不是吗？这是他自己选择的，与任何人无关，也与她无关。

“是。”

少女的声音如同清冷的冰晶，干脆中透着清脆的动听。

“我做过。”她下颌微抬，虽然瞧不见她的表情，也能从她轻缓的动作中看出她对此反应很平淡，甚至连情绪波动都很浅淡。

她如同一尊天上挂着的清冷孤月，不喜不悲，纤细的腰肢勾勒出袅袅身姿，像一幅优美画壁。

原本因为她承认的青鸾宗众人们心里的狂喜受到她这副模样的影响淡了不少，有些个别的还看她发起了怔。

眼看气氛一瞬有点不对，苏素秀连忙补充道：“老祖，她都承认了，那就万万不可再让她进门啊！”

苏素秀声音一起，众人纷纷回神，连忙也跟着应道：“是啊是啊。”

“既然如此，那便罚你此生不得入青鸾宗。”

秦西恒这话一出，没等孟栀茵有什么反应，青鸾宗门人们先高兴上了。

不过他们应该不知道有个词叫做半路开香槟，不然也不会高兴的这么早。

“只能做我门人，不得转入他门，你可同意。”

这话落下，他视线转向孟栀茵，绷紧的下颌微抬，冷淡的视线中隐约带着一丝期待。

正打算提同意的孟栀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