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猛地顿住脚步,兜帽之下,他的表情看不清楚,唯独可见的是攥住匕首猛地缩紧的手指。

“你……”

他声音急促,透着莫名紧张,然而没等他靠近一步,那少女便猛地抬头。

随着血珠从脸颊渗出,那条雪白的轻纱系带也缓缓落下,露出那张任何人都无法雕刻的容颜。

她似乎久未见光,长密的黑睫轻颤,血玉朱红的瞳孔泛着水光,眉间一点血红朱砂痣红的耀眼,随着她一举一动透出精心动魄的易碎美感。

她长睫微敛,血珠在脸颊缓缓流下,流过脆弱尖细的下颌,滴在雪白的衣襟上,绽放出血色的玫瑰。

有种说不出的脆弱美感。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一刻,少女却果断抬剑朝青年刺去。

轻纱袖口飘扬间,这一击必中胸口,雪白长刃穿过心脏带出寒冰冷冽的碎光。

她眉眼微抬,染血的芙蓉面精致冰冷,宛如盛放的极美脆弱之花。

“你死了。”

……

“你死了。”

被弹出游戏后,卫云离耳边还徘徊着这句话。

说这话时她距离他不过一拳距离,几乎是贴近他耳侧说的,那道清冷,简练,透着些微的软绵声线顺着微冷的气息宛如呢喃送入他耳中。

他捂住不停剧烈跳动的心脏,片刻无法回神。

心脏被贯穿的疼痛还在,但另一种疼痛却在他心脏蔓延,只要他一回想便如细密的针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