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能说这人眼里只有利益,心里想的全是势利。可现在再看,他竟然只是想要恶心别人而已。就像是什么控制不住的恶习,像以前的人抽大烟一样,他要是不搞什么破坏,就觉得心里不痛快!

“你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好,你以后就不用为他心烦了。”

魏成河自己屁股不干净,搞破坏的瘾又常犯。队里的鸡,就有他半夜杀了之后嫁祸给其他人家;还有几个月前跳河的小孩,其实不是家里不做人,而是魏成河传的一些瞎话,给孩子气急了。

而那个藤编家具生意,乔天明早早就在让人收集证据,本来只打算拿着约束魏爱军,没想到这人竟然直接上门招惹。

一套家具运输占的地方大,还可以塞进去许多小东西。魏爱军伙同他生产队的队长做阴阳账本不说,还因为周边生产队竞争激烈,贿赂市供销社的采购,伙同对方一起批量挖集体财产,为隔壁县屡禁不止的黑市供货。

而隔壁县的黑市又不仅仅像他们县这样,只是老乡们交换生活物资,而是实打实的有些违禁物品。金子、古董、字画……还有一些不方便说的东西,都包括在其中,还与更大的案子有牵扯。

也是魏爱军只是自己挣钱,没有牵连到那些事情中,乔天明才没有直接上报。

可这回,没法忍了。

这一套证据下去,不仅是魏爱军,连带他隔壁县所有做藤编家具的生产队领导班子都被查。魏爱军很快被抓捕,他的生产队长也是。听说是被判了十五年,只比跟那件大案子有关的人稍微少那么一点儿。

反而是他媳妇和那个会计老丈人被瞒了个彻底,魏爱军被抓的时候才知道,气得哇哇叫。

可人家也不是白白吃亏的。凭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抠出来那么多钱,一点都没让人家闺女多享受到,还得给魏爱军守着?人家当机立断,肚子里的那个立刻就打了,魏国华被送到魏家来。至于她自己,让她的会计爹找了个过得去的人家,迅速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