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刚才只是在威胁赵安邦,让他不要把自己的姓改掉吧?怎么被这老太婆一说,就扯到要不要命上头了呢?
啊?!他都说了补彩礼还不行吗?以后就当普通亲家来往,怎么这些人还生气了呢?!
赵晨阳是知道刘淑英对那个早逝的大儿子很有些挂念,可他也没要硬抢,都是好声好气商量。明明是赵安邦这小子两句话不对头就想动手的。
不对,他已经动了。
赵晨阳人单力孤,骂又骂不过,打也打不赢,头一次懊恼自己当年跟老家亲戚们闹掰。
“你、你这是干什么?!我好声好气过来商量,明明是你们先动手的,还往我脑袋上倒了一杯水,你还拿命威胁我!哎,大家评评理啊,我都说了把彩礼补上,当正常亲家来往的,你们上来就骂人还动手,还有道理了?”
“我自己一个人拎着礼物上门看亲孙子,还差点被亲儿子打,你们有没有点良心!”
赵晨阳冲着院墙上扒着墙头的隔壁院邻居大声叫屈。这个院里的人是指望不上了,上回就能看出来,她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同伙!
可惜,他正对着的那个是幸灾乐祸的詹大妈。
詹大妈看到他这副落汤鸡的样子,乐得直跺脚,也就是受限于这个墙只能让她露出头来,才让赵晨阳误以为能让她们说说公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