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河也没想到。他还以为这工作卖回去算是赔礼,自家怎么也得亏一点儿。
“也是,要不然人家能在这儿踏踏实实干这么多年呢,确实是谨慎。”哪怕对着他们这种没什么利用价值,也没什么人脉关系的普通工人,也能做到大面上公道。
人家现在也不图其他的。儿子自己立住了,孙子也有了,怀里还有小娇妻,就图一个安安稳稳退休。
不过也是奇怪,这么谨慎的一个人,当初竟然能那么轻易答应新增一个岗位,就算是锅炉工,也不应该啊?
却没想到梁燕燕跟厂长也正在说这件事。
“哼,算他们家跑得快,还有点眼力见儿。”厂长拍着梁燕燕的背,“你以前的这位老邻居,真是出现得是时候,消失得也是时候。”
梁燕燕轻抚他的肩膀,“当初他们家正好撞上来,那我知道你对我最好,当然得想你所想,急你所急呀~”
要不是正好有这么个人出来顶锅,厂长那位老朋友托付给他的人,还真没那么容易如此不打眼地进厂子。
要是魏家没有这一档子事,那个魏家老二,只怕就要出点什么“小意外”,好在今年下乡通知下来之前,给该来的人腾位子。
厂长闷笑两声,气流不算十分通畅地滑过喉咙,梁燕燕甚至能听到不小的杂音。
这种时候,还有跟厂长脸对脸离得很近的时候,她才会清晰地感知到:这确实是个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