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把那个梁燕燕的皮割下来,放在风里吹干,不知道那时候她还会不会有那么轻蔑。或者把那个厂长肚子里的肥油炼出来,再喂给他自己吃,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魏爱军放纵自己想象了一下最残忍的报复方式,最后还是收了念头。
这样不停地想象只会显得自己像个无能且恶心的废物了,还是少做这样的事。
魏爱军把耳朵贴到房门上,屏息静静听屋里
的动静。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魏成河抓住谭桂香的肩膀问,“你这段时间对老四付出的已经够了吧?可别忘了他之前都认外面的人当娘,认完了才通知你,可一点都没顾及你的感受!你还要对他这样付出到什么时候?”
“人家说的原因也合情合理,你就为了赌一口气,就要跟人家这么结仇?我们家是工人家庭,不是干部家庭。家里原本好好的日子都过程这样了,你还要跟人家赌气吗?”
谭桂香打开他的手,神色晦暗不明,“你觉得我在赌气?”
她不等魏成河回答,继续说道,“连你都觉得我在赌气。”
“你知道刚刚我跟老王说那件事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我想的是我们家这两个儿子真他大爷的晦气!家里给他们找的工作,张家一个,老王一个,到头来,只有我们家的孩子,还是靠接父母的班才能留在城里!”
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难堪,又像是奇异的亢奋,“昨天给老二办手续让他接我的班,今天老四就被造纸厂拒之门外。你要说老二什么都没做,我不信,你更是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