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魏爱军那小子这回应该保不住腿了吧?不过,他竟然临走还暗算了自己一把,真是够恶心的。
郑海萍有些无聊地想着。
把人弄回来再报复这种事情干一次就够了,实在是不够折腾的。魏爱军这回的仇,不如就从明面上报。她自己去找找隔壁县知青办的人,打个招呼,什么招工、学习的机会,都不要给那小子,让他烂在山里好了。
也不知道弟弟他们到底是找到了机会偷袭,还是直接当众下手。
反正后路都预备好了,最多是给点钱了事。
哼,她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这天晚上果然又是那几个问题来回问,他们没问烦,郑海萍都要答烦了。
但她只能装作低落忍耐的样子继续回答。忍忍吧,忍过今天就好了。
在完全依靠惯性回答了好几个问题之后,对面保持一样的语气,又抛出了一个。
“当年的金银放在哪里?”
“在……”郑海萍悚然一惊,使劲控制自己脸上的肌肉,却还是被那一瞬间的慌神泄露了心事。
问话的人终于发现她的弱点,一脸兴奋,“说啊,你把它们藏到哪里了?”
“……我怎么会有那种封建残余的东西!”郑海萍这时候已经恢复成镇定的模样。
“没关系。”问话的人笑了,站起身,打开房门,“同志,她确实有问题,后面就交给你们了。”
门后面是好几个体格健硕的青年,其中一个,甚至还穿着机械厂的工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