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前面的年轻人一下子把她扒拉到一边,郑海萍装上门框,发出一声痛呼。

后面的人们如同洪水一样涌进狭小的房间,毫无顾忌地开始翻检郑海萍家中各处。

“哎,你们!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郑海萍看着他们随便扔到地上的种种物件,心痛得想要冲上去,却被拦在门外,“哎!那个是我的开水瓶!不能摔!”

邻居大妈扶住了歪歪斜斜站不稳的郑海萍。这副场景过去时有发生,但从没离她们这么近过。

“郑海萍,有人举报你私藏四旧物品。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等我们搜?”拦住郑海萍的年轻人冷着脸冲她说道。

“我没有!我老老实实为人民服务,我家多少代贫农了,怎么会有那种东西!”郑海萍急得脸颊赤红,恨不得掏出自己八辈子的族谱拍到年轻人面前。

邻居大妈不敢帮腔。这时候能出来扶住郑海萍,就已经是她最大的善意了。

“哼。”那人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只等着看结果。

屋里的那些人确实没有什么收获。这就是简简单单一个小房间,郑海萍藏东西的几块砖甚至不是活动的,她每次拿取之后都会重新糊一遍,还会精心把那个地方调成跟周围类似的颜色。

甚至屋里角落还有几块散落的砖块,平时可以用来歇脚,有用时可以替换上去。

屋内昏暗的光线无法辨别出轻微的颜色差异,他们肯定要无功而返。

但,不等郑海萍彻底放松,屋内一个少白头的小年轻发现了“惊喜”。

“队长!这个椅子缝里,有个亮晶晶的东西!”

郑海萍面色一凝,扶住她的邻居大妈看了她一眼,悄悄撤回一只手。

少白头青年直接拖着椅子来到门口,借着早晨的光线给门口的队长展示,“你看!卡在这个缝里,我取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