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觉得我大姐夫入赘丢脸,还觉得我大姐夫都能留在城里,但他小儿子不行,心态失衡,才盯上我们家。”
魏爱军越说越笃定,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反正随便挑出来几个比较有可能的冤大头,每个人听上去都理由很充分。
调查人员在那边刷刷刷记录,没想到魏爱军这么普普通通一个小青年,竟然也能跟这么多人结仇。
倒是郑海萍对前面几个人完全不上心,只对赵主任格外在意。
就是这个人整的事,让她被迫推迟报复魏爱军的计划,落到现在这种麻烦事里!当时还想着要对付这个人来着,结果一时半会儿没腾出手来,这人已经自己把自己玩废了,根本用不着她出手。
“同志,这个姓赵的很有可能啊!”
郑海萍补充道,“他前几天刚刚被机械厂撤职,听说是就是他对车间工人不好,这才导致了机械厂年前那个废料盗窃案。之前省里武装部都有人过来呢!”
“哦对对对,而且那个盗窃案被发现,来源好像就是因为我干儿子他们家的人,发现了有个小孩去废品站卖废料!”
这个细节魏爱军还真不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随便蒙的赵主任,还真有可能就是那个人。尤其魏家之前也散布了不少赵主任一家对赵安邦的虐待,两家的仇可算是解不开了。
靠!那全家人做的事,凭啥报复到他头上?
魏爱军愤愤不平,以往都是他让家里其他人吃亏,这还是他头一次被迫给家里人背锅,气得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