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出手就是金子的干娘,要是发起火来,肯定也不是遛人一趟,或者打人一顿,就能轻松结束的。

魏爱军越想越心惊,看到窗外的月光,都觉得凉冰冰冷飕飕的,不禁裹紧自己的衣服。他脑子里的念头一个比一个可怕,无法停歇。

不行,还是得早点想办法,这个工作就算再怎么不

好,那也是他留在城里唯一的机会了,必须要把握住。

认干娘的时候他可以因为干娘出手大方就想着抛弃亲娘,现在看情况不对,也可以把干娘和帮助他两三年的老大都给甩出去。

魏爱军咬咬牙,从最里层的衣服中翻出那个小金锁和银元,趁夜去找自己很久没联系的几位“朋友”,打算搏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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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没成?”郑海萍感到无语,“他都一个人睡殡葬处了,你派了三个人过去都没废了他?”

郑海标也觉得邪门,“姐你可不知道哇,这天寒地冻的,老九他们仨守了半宿,差点把那个鬼地方翻过来了,愣是没找到魏爱军的人!”

“你别说,这火烧尸体的地方就是比土里的更吓人。老九回来之后就病了,现在还烧着呢。”

郑海萍心浮气躁的。就这么点小事,折腾了这么久,还搭进去不少人情,简直从头到尾都是赔本买卖!

“他爹的狗玩意,这还不如直接让他死那个山沟沟里,还省得费那老大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