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河对这种事情接受良好,甚至没有额外分出精力去分析其中的原因。总不过是际遇变换,看到老邻居低声下气,想要多享受享受这种感觉么。他都懂得很,可以理解,甚至还能配合着捧两句。
“哎呀,梁太太,这小子确实是不成器、不听话。但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是遭老罪了,这不就乖乖回来求爹妈了嘛!我们这也
是没有办法,好歹是亲生的孩子,总不能犯了错就真一点都不管他。儿女都是债啊。”
魏成河装模作样夸张地叹气,一边还用手死死压住魏爱国肩膀,防止这缺乏锻炼的小子坏事。
这副表情逗得梁燕燕笑出了声,钟厂长也笑着连连摇头,觉得这家伙有点意思。
这老小子就是个机械厂四级工,但还真不是那种只知道干活,其他什么都笨拙的。就是这管孩子的方式确实有点问题,手段真是又厉害又黏糊。要罚么你就罚到底,哪有罚到一半自己心疼了,反而又舔着老脸找关系的?真是没个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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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爱军等二哥对殡葬管理处的工作下手等了好几天,偏偏什么都没等出来,自己的伤终于稍微有所好转,处长让他继续上手了。
火光映照在魏爱军受过伤的地方,不仅在冬日里带来了温暖,还让他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不太能使得上力气。
但旁边的郭诚信还是干劲满满,甚至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基本掌握了火化炉的使用,让魏爱军危机感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