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家里养伤却也不是就能躺着等饭吃。
下乡之前魏成河就提出来让他做饭,二哥洗碗,只是实行的时间不长。现在家里人怕他在饭里捣鬼,不让他碰吃的东西,却还是不肯放他一马,瘸着腿顶着浑身的伤,也得老老实实干家务活。
但最终的一刀还是悬而未落,看到二哥到家,魏爱军才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终于来了,这就是父母想要做的事。
当初二哥被迫卖掉了工作,现在该轮到他把工作赔给二哥了吗?
魏爱军在心底不住地冷笑。
可惜了,这工作可是干妈那边给的,不可能转给魏家人。
魏成河脸上带笑,眼中带刀,示意自家老二不该问的别问,刚回家少讨人嫌。
魏爱国脑袋一缩,之前鼓起来的想要跟父母做对的劲儿随着这一下全都缩没了,什么都不敢多说。
等到晚饭后父子二人按照往日惯例出门消食的时候,魏爱国才憋不住问亲爹,“爸,你说的工作的事情,跟老四有关系吗?”
魏成河瞪大眼睛,“这工作跟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你不会还惦记着吧?”
魏爱国满脑袋问号,还好魏成河知道他什么都不清楚,说得更明白了一些,“老四那工作是绕过我们他自己在外面找的,还那么累,你可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