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厂长陷入了思考。

至于那个一开始卖废品的小男孩,安保队也去仔细查了,是那个工人的侄子。那份工作本来应该是小男孩父亲的,结果人意外走了,工作到了他弟弟手上。小男孩虽然咬死了自己就是捡到金属要卖废品,但这个背景关系一查出来,任谁都知道,是小男孩要报复自家叔叔。

不然他寄居叔叔家这么久,也知道轻重,不会直接跑到离机械厂这么近的废品站卖东西。

厂里当然是乐于见到这种情况的。但小男孩自己,回家的当天就被他婶婶和堂弟打了一顿,伤都在不显眼的位置。但身上的伤还是被邻居发现,这才有了邻居告诉孙永健板车声音的事情。

要不然,这件事还没那么好查。

安保队队长脑子里飘过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按照副厂长的吩咐,开始按部就班进行后续工作。

而副厂长会后跟厂里军代表仔仔细细盘了一下这件事,两人一起找到徐厂长,私下喝了一顿酒,确定了赵主任年后的“死刑”。

至于那个卖废品的小男孩,他此刻正在黑市看门祖孙的小屋里狼吞虎咽,好不容易咽下去两张肉饼,开始往嗓子眼里倒粥。

“你慢点吃,可别在这儿噎着了。咱们这儿也不方便给你送去医院,更没钱给你治病。”

看门小孩提醒他,又忍不住心疼郑海标给的肉。

怎么就这么能吃?要是饭量小,剩下的可就都能归他们祖孙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