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魏爱军自己都不是啥好东西,那万一被一起查到了……也没啥的,吧?

怎么他们这又想偷笑又有点尴尬呢?

——

“我当然没有做过这种事了。”郑海萍面对前来找她调查情况的人,很有底气地说道。

这种时候才庆幸魏爱军那会儿没找她给魏爱国报名。这不,说话腰杆子都挺得直一些。

至于帮魏爱军把下乡的地方定到隔壁县,这倒不算什么大事。她大小也算个小组长,把其他人手里的资料汇总上来,交的时候改一下就好了,没多麻烦。

不像那些组员,想要改动还得互相通气。

郑海萍和郑海标姐弟俩私下有更来钱的生意要做,因此明面上的正式工作,反而比其他人更注意防范。魏爱军认她当干娘的事情,也就只有两边家里人知道,还有个别郑海标的小弟知道,其他认都不知情。

对面的人相信才怪。

但反复询问好几天,其他人或多或少有些小动作,就这么一个看上去最老道的,反而最干净。

那封举报信还联合了好几位知青家长的签名,直接塞到县里头头的跟前,就差怼他脸上了,不得不仔仔细细来查。

为了防止这些负责报名的知青办人员互相串供,还是给他们分开审的,甚至用了一点点不太地道的小手段,结果,就郑海萍啥事都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