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又直白了一些,甚至直戳赵主任命门。

“你这个小儿子……是真的骨折了吗?”

赵主任一抬眼就能看到副主席审视的目光,早就编好背熟的话愣是卡在嘴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冷汗一层一层地渗透他的衬衫,整个人浸在冷飕飕的秋风里,不知所措。

幸好副主席也不需要他回答,只是冷哼一声,“你这两个儿子要是都一碗水端不平,车间,你还是早点让给其他有能力的人吧!”

说完,背着手直接走人,也不管赵主任如何作想。

副主席不是没有想过拉拢这个姓赵的当自己人。毕竟赵主任又不像那个姓唐的,仗着手里有个八级工,对厂里哪个领导都敢勾肩搭背。这姓赵的有点野心,背后门路又不深,弱点也很明显,好掌控得很。

没想到啊,人到中年还是没抵住娇妻幼子的诱惑,以前那点谨慎全没了。这种人放到手里有啥用?又不是用一次就能扔出去,只会惹祸。

也不对,可以先留着,直接扔出去当炸弹好了,能炸死一个是一个。

副主席想着想着,就开始轻松地哼起小曲儿。

——

詹大妈大闹一通,结果最想要的结果没要到,自己还被罚一篇检讨一篇道歉信,真是晦气得很。

还好打架最终还是打赢了,而且对手还是被她同伙误伤的,简直大快人心。

因此,就算她因为不怎么识字,只能对着白纸挠头,也心里舒坦。

家里男人倒是对她的行为表达了赞赏,但几个孩子每一个理解她的,都嫌弃她打架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