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萍拿这个消息问自家大姐能不能把人弄回来,没想到郑海萍本来还乐呵呵的,一听到这消息,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爱军他这个没有工作的姐姐都能知道的消息,只怕知道的人就多了。”
而这种事情偷偷摸摸的最好搞,最好是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把工作都敲定,这样哪怕被闹出来,也不会强制遣返。
但那个赵家不知道是怎么办事的,竟然只把人弄回来,其他的都没搞定,还把消息传得到处都是。
“日他爷!那个知青到底有没有家长,做事情比毛头小子还莽撞,这能成个屁!”郑海萍破口大骂,“他这耽误的是他一家的事儿吗?把别人家想回的孩子都给害了!”
郑海标一琢磨也反应过来了,但他关注的重点倒跟郑海萍不太一样,“咱们今年这知青政策,管这么严啊?”
“前两年那回来的也有硬赖着不走的,只要他们家里人愿意把自己口粮匀出去就行。怎么今年,这还需要直接遣返呢?”
郑海萍不耐烦,“你管那么多呢?上面咋要求的我们就咋干得了。别整天咋咋呼呼的,你那黑市搞得咋样?爱军不在,你那个新人行不行啊?”
“你知不知道最近有多少人跑到人家公社的集市上面换东西,你那个黑市怎么搞的,把城里人都赶到乡下去了。”
郑海标唯唯诺诺不敢多说个啥。
有的人看上去是个挺厉害的黑老大,实际上就是帮自家大姐做点她不方便出手的事,是个明面上的老板而已。
“费那么大劲认个干儿子,我还能被一个傻叉挡了路不成?”郑海萍双手叉腰,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