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竟然现在还被这么广泛使用,连县城里的工人家庭都用不起别的吗?

啊啊啊啊!

为什么她没有系统?别的都好说,卫生棉条和安睡库她都不奢求了,求求来点卫生巾啊!

这难道是对她昨天晚上春心萌动但没有及时纾解的惩罚吗?

魏同心抽出一件最旧的衣服垫在屁股底下,垫好月事带,又疲软地躺回床上。

救大命了,这个身体痛经比她之前可严重多了,现在连止痛药都没得吃,这怎么搞。

而从记忆中寻觅,发现原主之前痛经比这还厉害,但经期依旧被要求干活。长期的营养不良,外加干活的时候碰凉水,经期也一直不规律。近期还是因为生活条件好了,痛经程度有所缓解。

魏同心看到回忆中,原主某次强忍着经期疼痛在洗碗,结果二哥魏爱国还唧唧歪歪说今天晚饭做得不好吃,简直冲过去杀了他的心都有。

而也就是在那一天,原主因为痛经昏了过去,总算是摆脱了经期用凉水洗碗的命运。

后面可以用一些热水了,但还是得洗碗。

不行!最近因为老二老四都下乡,她过得太松懈了。

跟原主吃过的那些苦比起来,这两个兄弟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她得多打探铺垫一下,不然,真等他们找到关系回了城,那不又直接过上好日子了吗?

相当于只是下乡体验了一把而已,也太便宜他们了。

魏同心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对魏家兄弟的仇恨上,免得因为暴躁而误伤其他人。

乔天明洗好床单进屋,今天一早魏同心就跟他说了这两天身上来事儿,让他管着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