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魏爱国反手握住她,“大姐!你这个消息,可真是救了我的命。”
“你还记得更多细节吗?或者,当天有没有机械厂的人,看到过我弟弟去你们那里?”
知青办大姐被纠缠得实在没办法,只好继续回想,“你还别说,给你报名那天不知道,但后面他又来的那天,好像还真有……”
——
魏爱国从未跑得这么快过,他的心跳猛如擂鼓。
是四弟,是魏爱军先对他下手的!
家里最狼心狗肺、对亲兄弟下手的狠心人,是魏爱军,不是他!
所以,他不应当被亲爹那样对待,他的工作也不应该直接被收走。
起码,起码应该让他在日后能够用这份工作回城;又或者,至少卖掉工作的钱,要让他自己收着。
在使劲盘算日后该怎么办的过程中,魏爱国逐渐从极端的激动中冷静下来。等他回到魏家的时候,已经除了长时间奔跑带来的喘息,没有其他更多异常了。
魏家众人已经吃过晚饭,魏成河冷眼看着刚跑回来的儿子,问,“你又出去干了什么?”
让他惊讶的是,魏爱国竟然没有什么情绪,不再心虚或者不满,而是恢复到更早之前顺风顺水时,镇定且温和的态度。
“爸,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我们可以单独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