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爷在床上躺了几天,开始两天什么都不能干,看到字儿都头晕。后来好点了,也就一张破报纸来回的看,腻歪得不行。偏偏他的病友昨天刚出院,郭小宝又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整个人都要闲出屁来了。

见魏同心这个天气就在医院昏暗的灯光下织围巾,难免忍不住搭话。

“同心,这才几月啊,你围巾都织上了?”

魏同心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嘴前,示意郭大爷看看刚道隔壁病床上躺下凑合的郭小宝,“嘘——”

也不是她特别有邻居爱,主要是郭大爷做事不地道,净坑王大妈和郭小宝两个人。前一天也是郭小宝守的夜,现在还不容易有个人来换班,可让这孩子多睡会儿吧。

当然,魏同心对郭大爷嘴里能吐出象牙没有一点期待,根本不想跟他聊什么。

这老头也是生活条件太好了,烟和酒都是平时生活中的必要点缀。这躺了好几天,虽然身上有清洁过,但一张嘴,全是烟酒混合发酵的臭味,魏同心一闻就下意识反胃。

她之前的男上司,在公司年会酒桌上喝高了拍着她肩膀讲话的时候,也是这个味儿。甚至还混了点槟榔,更恶心。

郭大爷讨了个没趣,讪讪闭了嘴。

郭小宝的呼噜声很快响了起来,魏同心手下动作飞快,这会儿正是围巾的中间部分,熟能生巧,根本不需要眼睛看着织,全凭肌肉记忆,只要注意一下不出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