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个姓沈的不是个东西,但赵主任人还是可以,毕竟他自己也忙,哪顾得上那么多。”

“对啊,就去学习都能给儿子买奶粉,那奶粉能是那么好买的东西吗?我之前听人说,光奶粉票就老贵了。”

“真的呀?哎哟,难怪我有个外甥女想给孩子喝奶粉,她夫家条件那么好都不同意呢。”

“那你看呢,就是贵,可老贵了。”

“这姓赵的小子自作主张了一回,以后可损失大咯。”

“那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可能就是年轻,再加上实在受不了后妈了吧。”

“也是怪,那赵主任竟然这么多年还能忍姓沈的。”

“那还有个小儿子呢,看着也是个好的,哪舍得。”

“那倒也是……”

议论声不绝于耳,赵安邦却只觉得刺耳。

赵主任没有受到影响,还在说,“尤其是今天厂里招工,我没本事给你弄到一份工作,但厂里的考试是绝对公平的,你之前学习就很好,如果能考上,我也算能放心了。”

一句话,好几种用途。

显示赵主任的廉洁公正,说明父亲对儿子的关心,还有对这门婚事的不看好,对魏家人的不放心。

当然,还有方便后面从这份工作中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