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都不用魏同心怼他,马尾辫的妈妈直接喷了他一脸口水。

“你还有脸说!真是脸大如盆!个小男孩吃了人家的饭还头一个给人当打手,又蠢又坏!我看呐,林强这样子根本不是他后妈带坏的,根儿都在你这个爹这里!就是你有问题!”

麻花辫的妈妈一脸嘲讽,“我说林工,你一个生产班长也没忙到不顾家的程度吧?连脑子都忙坏了?我女儿是说了几句话,那都是听楼里八婆乱说的,小孩子不懂事学来了,也就是说说而已。哪像你儿子,他说别人可以,别人说他一句都说不得,直接动手,还是对着分了他饭吃的人。”

“就你们家这样,别说我们女孩儿不敢跟他玩,那小男孩又有谁敢呢?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记恨上了,再被打几下才冤枉得很!”

林柱子张口结舌,气血上涌,实在受不了,直接撇下孩子自己跑了。

几个小孩老老实实去上课,麻花辫的妈妈叫朱秀,马尾辫的妈妈叫吕水香。

朱秀凑过来给魏同心道了个歉,“魏同志,我闺女那几句话,都是听楼里邻居唠嗑,听到了乱学来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她是忽略自家女儿一口一个“我妈妈说了”,直接把锅扣到邻居们头上。

不过是在家里跟自家男人抱怨了几句小叔子,也就随口提到魏同心而已,结果就被自家女儿听到,还在学校里跟人打起来了,以后真是不能随便让小孩听到他们聊天了。

魏同心也没像对林强的爸爸一样不给面子,随口应下。

“小孩子嘛,正是学大人说话的年纪,也很正常。”

至于背后说她坏话,人家也摆出态度来道歉了,没必要直接撕破脸,但可以从她这里入手,找到那个源头。

魏同心又跟朱秀和吕水香唠了几句有的没的,好歹是拉近了一下彼此的距离,才问出来那句话:

“哎,你们都是听谁说的,我是为了不下乡才嫁给乔天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