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花狂竖大拇指,“你可以的老刘,你是这个!做事又敞亮又利索。你家这几个女孩,估计都是随了你,不然不得这么聪明。”

胡大花一口喝干剩下的红糖水,“你家这箱子柜子也都是这大孙女婿带来的吧?可以的,这太合适了。”

刘淑英拍她一下,这老东西,就是有时候太爱打趣人,不然哪会有人看不惯她呢?

“你可别现在夸,等安邦亲爹后妈闹过来的时候,你可得给我帮忙。”

“他爹就是这两天跟郭大爷一批去学习了,他后妈和弟弟,一个赶生产任务,一个要考学,顾不上这孩子,不然,我早就不得安生。”

胡大花心里一动,“那他这弟弟,岂不是也在下乡范围内?”

刘淑英点头,“就是说呢,我估计啊,到时候肯定得闹一场。”

魏同心忍不住先在心里给赵安邦的家人们烧柱香,原主记忆里只还记得闹得场面不好看,不太记得具体细节了。反正最后没讨了好。

看看她奶,大战还未开始,就早早拉援兵,而且这么久都硬是捂住了魏渡江工作的消息,连自家人都不让知道。这算计,这狠劲,那是一般车间主任能斗过的?

想她奶,在魏成河出生之后才识字,后面硬是自己拿了高小毕业证,要不是有家庭拖累,没准还能上个夜校,多学几门技术,在厂里混个技术工种干干。

也就是大伯去世之后,刘淑英的心思都扑在工作和怎么养老上,中心转移到人际将往和维护关系上,不太管孩子们的事,才让魏成河能在家里耀武扬威几年。

不然前几天吃晚饭的时候,哪有魏成河拍桌子的份儿?

逐渐衰老的母亲和仍在壮年的儿子,就算做母亲的表面上得靠儿子过活,实际事情怎么发展,不也可以捏在掌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