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那时候的原话是,“建国的大事解决完,建华就让他晚几年再工作,咱们攒攒钱。正好他身子不好,年纪小就工作也不好。你的工作嘛,可以给老三。四凤咱们疼了这么多年,到时候找个好人家嫁了,也算对得起她。”
凭什么三个哥哥都给安排好了工作,到她这里,就是嫁出去就行?
十二岁的张四凤不懂,三四年过去,她终于懂了。
莫名其妙的眼泪来得很及时,让张大爷更加认为四凤是受了大委屈。
孩子没说清楚,但造纸厂某些岗位有多苦,他是听说过。尤其是打浆和制料。县里这个造纸厂可不会做什么精美的纸,原料自然也不能说多么干净、轻省。
也因此,但凡给孩子们活动过工作的家长都,机械厂的正式工四百起步,造纸厂二百多就能拿下。
棉纺厂也累,但棉纺厂好歹都是干净的棉花,不像造纸厂,有些车间又脏又危险。
要是能
借着正式工的身份,给四凤相个好亲,找个好人家嫁了,把彩礼都给四凤带过去。这个工作呢,就留给老三,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女孩子,还是不要吃太多苦了,他都心疼。
张四凤浑然不知,按照编的瞎话自己还没有两年才转正,张大爷就开始安排她这份工作的去向。
“凤啊,别哭,你搬东西的时候说一声,我让你三哥送你去。”
张大爷取消准备去找房子的打算,跟女儿一起转道回家,单独拉上杨大妈好一顿叨咕。
魏同心则跟还在平复心情的张四凤碰了个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