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做好一大锅乱炖,把锅抱上饭桌,眼睛还留在赵安邦身上。

这么一个瘦弱,甚至可以说是娇弱的人,怎么就成他大姐夫了?

魏成河今天盘算了一整天,初步构思出来一个解气的方案,结果一回家就被上门吃饭的两个女婿惊得忘了。

一个隔壁乔家的,舔着个脸,上门吃饭只带了两包阿尔巴尼亚烟和一包糖。

没带酒就算了,还带了俩女儿上门蹭饭!

他怎么说也是老丈人,配不上好酒就算了,就当你是没有批条。

但烟票你也换不到吗?他嫁了个黄花大闺女,还配不上一盒三毛五的大前门?

还有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大女婿。

哼,也不对,现在得叫堂侄女婿了。

真当自己是嫁进魏家门,连全套嫁妆都带着一起上门来的!

亲娘真是防他防得很啊,一天功夫,上门女婿家当都统统搬来了。

这要不是蓄谋已久,还能是什么?

哼,看一会儿不让她们娘几个好看。

魏成河心里打定主意,充分吸取昨天的经验教训,就开始猛吃。

魏家其他人看他这样,预感到了什么,也开始猛猛干饭。

乔天明手疾眼快,从魏家人飞舞的筷子中间抢出来两大筷子菜,给两个女儿一人一半。自己要再夹菜,就发现已经盘空碗净,一点都没。

魏同心好笑地分了他一小半,收获一个感激的眼神。

而那边赵安邦一看就是有丰富的斗争经验,根本不用魏渡江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