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没注意到自己又勾起嘴角了。

返程的车上,魏同心本打算一坐下就睡过去,没想到售票员竟然一口叫出她的名字。

“魏同心?”售票员手上利索地处理车票,嘴上没停,“哎,还真是你啊,好久没见了。”

她打量了一下魏同心旁边的男同志,又看看两人的着装打扮,猜测,“你今天结婚了呀?恭喜恭喜啊。”

售票员身高偏矮,嗓门很亮,两条辫子黑油油的,发质很好的样子。

魏同心从记忆里翻出来这位老同学的名字,“谢春芬,是你啊,你当售票员啦?真厉害!”

伸手从脸盆装着的袋子里抓一把糖,“来,我结婚的喜糖,沾沾喜气。”

又抓一把塞司机那里,“师傅,您也沾沾喜气。”

谢春芬的兜鼓鼓囊囊,这一把糖可真实诚。司机刘师傅竟然也有,惊讶一下之后也就笑呵呵收下。

车上挤,他们上车的时候已经快没座位了,谢春芬贡献出司机师傅的小凳子,让魏同心坐下。等车开了,两人就凑一起唠唠近况。两个保温瓶被魏同心牢牢护在怀里。

乔天明就没这么好待遇了,捧着脸盆站了一路。

回到大院这边来。王大妈夫家姓郭,郭大爷是厂里难得的八级工,最近跟几个车间主任一起,出差去学习先进的生产经验。

王大妈自己没有工作,一般白天就在院里坐着,干点轻省的杂活,或者缝缝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