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同心低着头走进房间,低着头洗漱,低着头躺到床上,拉上帘子,对五妹大呼小叫谁偷吃她的糖充耳不闻。
好烦,好想回到现代,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喝饮料吃外卖。
魏同心对明天相亲的对象没有抱太多希望,一个更加完美的选择就在魏家隔壁,她没有必要舍近求远,只需要,找个合适的方法跟他聊聊……
魏渡江从自己的小箱子里掏出几颗糖,成功哄好了生气的五妹。又见三妹闷闷不乐地进来,躺下没一会儿又一脸平静地出去。
她下午就把明天要用到的证件收拾好放到枕头下面。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在意三妹和五妹。
她的情绪从来不给一些琐碎的小事,只在会影响她人生轨迹的事情上使用,因此这时候迸发得格外剧烈。
即使三年前她已经自己做过一项重要决定,帮别人替工。明天要做的事情还是让她心潮澎湃、格外激动,也九九不能平静。
赵安邦能够亲口提出当她的赘婿,一半是赵安邦家里环境所迫,一方面也是她的蓄意接近。
这种一般男人都不能接受的方案,虽然是赵安邦离开家里最简单的路径,却也不是一开始就被他想到并纳入备选的。
是魏渡江帮人替工之后,意外得知厂里车间主任的儿子正是她老同学,刻意找准时间经常跟他偶遇。并且在相熟之后提及牺牲的大伯还没有孩子、奶奶刘淑英一个人住一间房看着孤单又可怜。
这才让他“灵机一动”,自己想到了这个方法。
整个过程,从她知道那个消息开始到今天,已经两年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