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个自己过继自己,一个自己找人招赘自己,也是脑回路出奇的一致,非常般配了。

“唔。”刘淑英无所谓地点头。具体的事情可以私下再谈,不过作为长辈,总要给看得顺眼的孩子兜底把关。

她也小声说道,“那你家情况我了解。我就想问你两个问题。一个是你为什么找到我大孙女,另一个,你对我们有没有什么其他要求,可以直接提。我们商量着看看。”

赵安邦有几分尴尬,“没有的,我们这个跟其他人不一样,彩礼您给不给都行,嫁妆就是这份工作。因为是我带来的,所以工资我来管。”他小小声补充,“还有,如果我爸和我后妈找麻烦,希望你们能帮我。就用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这种借口,就可以的。”

“噗,咳咳咳……”刘淑英和魏同心同时被呛到。

只有魏渡江早就知道这人的性格,保持稳重。

刘淑英掏出手帕擦嘴,好不容易止住咳,才又问他,“工作具体的情况咱们私下再讲,就是我这大孙女她有没有跟你说过,要把自己过继到她大伯那里的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魏同心也看向赵安邦,又是入赘又是过继的,一般人听说这些事,都会觉得这一家子人难相处,这个预备役姐夫会怎么想呢?

“她说了的,”赵安邦点头,“我很早就听说了大伯的事,很敬佩他这样勇敢的人,但我也很心疼您和她。”

“别人都只知道称赞大伯、嫉妒您的工作,可是我很心疼你们,再多东西都换不回你们失去的亲人。如果我跟渡江能够给代替大伯照顾您,我很乐意。”

刘淑英没料到他会是这样一番回答,眼角有些湿润。

“而且,”赵安邦笑了一下,耳朵泛红,“您问我为什么找渡江同志,其实我们上学的时候就认识。我那个时候就觉得渡江同志非常特别,非常出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