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量。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终于被还回去的时候，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而这代价就是他仅剩的生命。

这也是多年来找到的唯一能融合妖力的方法里，最美中不足的一个缺点。同时也是最致命的。

呼吸在一点点消散，二长老在最后暗下去的视野里，看到了面前一众人脸上的怜悯，而后很快就全部转变成了痛恨。

他不禁想，这是为什么呢？

可已经没有时间给他思考了，他彻底在地上断绝了气息。

……

微弱又令人痛恨的声音彻底落下时，柒染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是溯离，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竟将二长老脑里的想法完完整整地复刻了下来，并一声声地回荡在空旷的山峰上。

那几位之前还在为二长老护法的弟子看情况不对，已经在暗自往后离去，想要逃离这里。

但这山上成百上千双眼睛，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们。

仿佛导火索般，众人的愤怒终于被点燃，而后转移到了他们的身上。

看他们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分明就是知道二长老的勾当，为虎作伥！

实力至上，弱肉强食，玄天宗残害弱小的妖怪尚且不论，那同为人类，他们的师兄弟们又做错了什么？被他们这样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