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陆天清能将你们拉出来垫背,可之后呢?还要让你们担着杀害宗主的罪名吗?”

“你们难道甘于在这里等死吗?”

“难道就不想突破这道牢笼,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吗?”

这也是柒染如今的想法,只要玄天宗一天不倒,溯离就得一直活在玄天宗的阴影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知道下一个想要杀他们的不会是身边的人呢?

底下有人动容,却还是有人质疑:“你又是谁?我们凭什么听你的?再说了,刚刚离开的狐妖,不是说了要保护我们吗?”

柒染面容冷肃,直视发声的那人:“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认得我的剑就行。”

柒染脚下的鸣渊嗡鸣不止,发出灵器才有的能洗涤灵魂的气息,那人顿时有一种自己被这把剑锁定住、灵魂被盯上的感觉。

他抖了抖身子,又听那剑上的少女说道:“随意听信于外人的片面之词,并将自己的希望依托于外人的身上,这就是玄天宗教你们的吗?”

“自己的命运,合该自己决定!”

那人又不服嚷嚷:“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在这里待着也不是,出去也是死,而且谁知道你是不是被长老们命令的,要将我们全引出去一网打尽呢?”

少女蓦地笑了笑,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众人上空。她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但却毫无侮辱人的意味,只是单纯地觉得开心。

“我也不怕告诉你们,那狐妖,其实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伴侣。”

“如今他深陷险境,我肯定是要去帮他的。但我也不想看到你们被玄天宗所蒙蔽。”

“不信我的话,你们可以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