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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染看到不远处的结界豁然张开了一个口子，却没有触发任何禁制。

身旁的垂云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像失去生命力般，就这样昏倒在地上。

柒染于心不忍。

这小妖，应该也是身不由己吧。于是她将垂云妥善地安置在了鸣渊的空间里，还为他寻了个温暖舒适的地方。

离开空间前，柒染又看了一眼陆霜的状态。她依然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好像不曾睁开眼过。

柒染没管太多，很快就带上鸣渊离开了空间。

在她穿过结界后，身后的豁口便自动合上，看不出丝毫异样。

此时柒染的眼里，红色的雾气无处不在，大多都汇聚在那红色晶石上，而另一部分则延伸到了深不可测的漆黑湖底。

柒染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却被心里更大的狠决情绪所盖过。

她深吸一口气，噗通一声跳入了湖水。

冰冷的湖水隔绝了大部分的声音，也

更放大了柒染脑海里嘈杂、混乱的声音。

脑子乱糟糟的，一会儿闪过无数的画面，一会儿是溯离质问她的脸庞。

她阖上眼睛，用尽力气想要忘掉一切，任凭愈发响亮的耳鸣声将她淹没。

系统的避水能力使柒染可以很好地在湖水里呼吸，却阻挡不住深入骨髓的冰冷。

没一会儿，柒染的四肢百骸都染上了深深的寒意，她感觉手脚开始僵硬起来。

唯有手里的鸣渊泛着微弱的光，散发着淡淡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