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染短短时间内经历了上一世的这么多剧情，她有点消化不过来，甚至总能幻视溯离上一世的模样。

除了他们在桃花林里相处的时候，好像他在上一世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孤寂、隐忍，甚至是痛苦与绝望。

柒染的心就像皱缩的橘子，又酸又涩，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溯离。

溯离一直安安静静地将她抱着，眼神缱绻又宠溺地看着她，就好像一直在等着柒染回应他似的。

看到柒染望来，溯离眼里更

多了一些亮光，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柒染被这样的目光烫了一下，忍不住想要躲开，于是又想把脑袋埋下去。

溯离却不许，他伸手抵住了柒染想要低下的下巴，另一只手又将她往自己身上带的更近了些，近得柒染能听到他急促又有力的心跳。

溯离垂首，与她贴的很近，充满探究地看进柒染的眼里，想要找些什么。

他总感觉柒染这次醒来，看他的眼神里总多了些什么东西。

充满怜惜与心疼，仿佛在透过他看什么人。

可再看，又只看到葡黑的眼里满满都是他，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染染做噩梦了？”溯离试探地问道。

柒染惊奇于溯离的敏锐，却没打算说谎：“……嗯。”

她抱住他的手臂又加紧了许多，想要整个人塞入溯离的怀中，与他的骨血都融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

微微的疼意从腰间传来，溯离愣了愣，没有阻止她，更加充满安抚地抚上柒染的脸庞：“没事的染染，梦都是反的。”

柒染却好似陷入了梦魇里，喃喃道：“可我梦到……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