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粗长的尾巴放出,熟练地缠上柒染的腰、纤细的脚踝,以及她敏感的大腿。
柒染猝不及防,被溯离的气息完完全全地包围着,身体有些飘飘然。她忍不住从膝盖间抬头,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腰间蹭的她发痒的那根尾巴,稍微拿开了些,又顺着其撸了一把。
谁料溯离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揽住她腰肢的那只手速度很快地抵上柒染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转向自己,随后低头重重地吻上了她。
谁知道溯离到底忍了多久,从她气若游丝地躺在病床上,小嘴因为疼痛无意识地张开时,他就想这么干了。
他承认自己就是很过分,柒染都伤成那样了,他还想着欺负她。
可是怎么办呢,自己就是深深地为她着迷。
她无数次地看向自己时,眼里蓄着眼泪的她,看到他双眼放光的她,嗔视他的她,只要她的眼里完完全全地只装得下他一个人时,他就想亲吻她。
刚刚将她从自己的器灵空间里放出来的时候,如果不是顾及她身上的伤,他早就在拥她入怀的那一刻亲上她的唇,让她感受自己浓烈到无处安放的爱意。
两人唇齿交融,口中的气息已经混乱得分不出你我。柒染的身体已经烫的一塌糊涂,感觉下一秒就要融化掉,却完全躲不开溯离愈发强势的入侵。
她像只海浪上的扁舟,被海浪拍打得摇摇晃晃,身体沉沉浮浮,寻不到安定处。
情到浓时,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溯离放倒在了床上。
柒染睁着不太清明的眼睛,只能看到溯离近在咫尺的充满欲色的双眸。
溯离与她离的极近,身体霸道地将她圈在自己的身下,眼里愈发明显的侵略意味几乎要把柒染灼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