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在不断流血的后腿严重地影响了它的前进的速度,而来人似乎也越来越近了。柒染只好一个健步上前,将垂耳兔轻柔地抱了起来,迅速往别处撤去。
被抱在柒染怀里的垂耳兔第一次与人类这么亲密,它很不习惯,使不上劲的小腿微微挣扎,撒娇似的蹬在柒染的手臂上。
在它内心惶恐到想要不顾一切逃离柒染的怀抱时,却被一股温暖柔和的力量包裹住了。那力量像一道涓涓细流,无声又有力地覆盖在它受伤的小腿上,疼痛似乎缓解了许多。
柒染看这垂耳兔狰狞可怖的后腿在慢慢停止流血,外翻的皮肉也开始慢慢愈合,稍微安心了些,又揉了揉它光滑的大耳朵,带着它飞速往河边赶。
垂耳兔的耳朵敏感地动了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柒染摸了个遍。它内心慌乱,却只敢往柒染的怀里又缩了缩,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河流边并不见青玄他们的身影,柒染猜想他们应该是已经躲起来了。于是她环顾了一周,找了一颗粗壮的大树,几下爬了上去,又给自己贴上了隐身符。
不出几息,来人紧随其后来到了柒染藏身的树下。
熟悉的青色衣袍预示着玄天宗内门弟子的身份。几人搜寻无果,在柒染栖身的树底下说起话来。
一人身形高大,弟子服却没有好好穿在身上,露出大片的蜜色肌肉,从柒染的角度甚至能隐隐看到他结实的腹部。
柒染赶紧将目光移开,紧接着便听到这人用粗犷的嗓音生气地骂道:“这小兔崽子真是不识好歹,乖乖地委身于我不就好了,非要遭一顿打。”
“被我摔断腿就算了,居然还敢逃跑!”
“等我抓到他,定让他尝尝这世上最销魂的滋味!”那人说罢又地笑了起来。
柒染怀里一直安静的兔子闻言,身子开始止不住地发颤,仿佛察觉到不是什么好话。
他身旁的小弟谄媚道:“就是!居然敢忤逆我们老大,定让他尝尝苦头,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