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溯离,可能更早之前,就已经有了很深的羁绊。

果然,下一刻,她就听见“自己”对着身下的狐狸说道:“阿离,你放我下来吧!你一个人可以逃走的!”

“我有阴阳之眼,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放我下去,你自己逃走吧!”她虽然害怕 ,但还是颤颤巍巍地想要从急速飞奔的狐狸身上爬下去。

“我走了之后呢?让我再次和你分离数十年吗?亦或是阴阳两隔?”身下的狐狸传出溯离痛苦压抑的嗓音。

在柒染看不到的地方,金色的狐狸眼悲痛又偏执:“我绝不会再放开你第二次!”

一条带着轻伤的狐狸尾巴缠上了柒染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了溯离的背上,不容她有半分逃脱。

柒染能感受到身下溯离急剧流逝的生命力,她只能一点一点地给他施加治疗术,企图给他减轻一点痛苦。

溯离身上的伤口依然在不断渗出血迹,最终汇聚成血流,在身后滴了一路,蜿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路。

夜晚刺骨猛烈的风,刮在了柒染的脸上,她却无暇顾及。

隐隐约约猜到接下里可能发生的不好的结果,她心里一片苍凉与悲痛。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来到了一处断崖前。

崖下漆黑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是一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溯离脚下急刹,转过身气势汹汹地面对着近在咫尺的敌人。

柒染看到萧风从人群里走出,狞笑着:“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