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宗门的扶持,大多数散修终其一生都无法出人头地。即使玄天宗私底下人人敬而远之,但仰仗于第一大宗门的名声,不少人还是愿意前来投靠的。
由于越来越靠近玄天宗,这四处也不乏玄天宗出门游走的弟子,为了保险起见,柒染将小鲤收进了剑灵空间,只身背着鸣渊剑行走在街道上。
在外人看来,这又是一个来玄天宗拜师学艺的年轻散修。
得益于玄天宗的威名,其所在的附近城池,生意也蒸蒸日上,这其中最为大出风头的便是打尖住店。
在打发走第五个上前来推销他们住房服务的店小二后,柒染转身进入了街角的一家不起眼的酒楼。
这家酒楼的装修在一众富丽堂皇的店铺中,显得有些平平无奇,店里的生意也可以称得上的门可罗雀。
入目的桌椅干净整洁,空气清新无味,墙上的几幅水墨画,给这间酒楼增添了几分幽静的意味。
这样的酒楼放在别的地方,也可以算得上是一家合格的酒楼了,但放在这繁华的栖霞城便有些不够看了。
可柒染本就是要找一个能住的地方,她对那些上好的菜肴、珍贵的佳酿完全不感兴趣,她只想赶紧休息,第二天尽快上路。
更何况那些花哨的酒楼一看就价格不菲,对于自己身上的钱,柒染还有别的用处。
柒染安顿好后,匆忙洗漱一番,便沉沉睡去。
或许是这两天赶路的有些急了,身体有些吃不消,今夜柒染的梦里,出现了一些光怪陆离的景象。
又是那处熟悉又昏暗的地方。
这回柒染的感官似乎放大了许多,耳边是滴滴答答的流水声,触手可及的是一片潮湿的触感,带着一阵泥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