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染又凶巴巴地瞪他一眼,她说的是这个吗?她说的明明是不能以真容示人的事情!

溯离只觉得凶巴巴的她生动多了,与在外面清冷的模样完全不一样。最重要的是,只有他能看见。

他心情颇好地单手托着下巴望她:“好了,下次我记得就是。”

“实在不行,不还有你给我的帷帽吗?”他目光点了点被他随手搁在檀木衣架上的帷帽。

柒染哼了一声:“那好吧,你累了的话就歇会儿吧。我去找小鲤说点事情。”

她还生怕溯离不知道小鲤是谁,还特地强调:“就是那个在房间门口,被你吓个半死的小鲤鱼精。”

她也是后来才听小鲤说起这件事的,她也没想到溯离平日里都是如此冷漠无情的模样。

可能也是她心里对他有滤镜,倒也没觉得溯离有多么恐怖。

柒染不知道的是,在妖族,上位者散发的气息,足以让一些实力不济的小妖怪们噤若寒蝉。

经柒染一提醒,溯离隐隐约约想起来是有这么个人:“我可没有吓他,明明是他自己胆小。”

“你下次对他稍微温柔一些好不好,小鲤还是个孩子呢。”柒染无奈地看着溯离,总感觉让这辈子的他们好好相处可能有点困难。

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总会有契机的。

溯离没回话,撑着脑袋把脸转向了另一边,抗拒的意思很明显。

柒染没法:“好啦,随你吧。我出去一下,你待在房间里不要乱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