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下了几张在灵戒里,又找小鲤要来符纸,尝试临摹几张出来,试试威力。

毕竟就只有几张的珍贵物品,她可不想就这样白白浪费掉了。

这个世界符纸上的符咒不仅繁杂,而且笔画很多,柒染怎么也没法流畅地一次性画出来。

废掉好几十张符纸后,柒染终于成功画出了一张隐身符。她试探地往自己身上贴,然后惊奇的发现:她看不见自己的手了!

再往下看,自己的身体仿佛消失了一般,只有还能动作表明自己还存在着。

今天的溯离一身轻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待在柒染旁边的缘故,折磨他许久的发情期像死寂了一般,毫无动静。

这几日他身体恢复的不错,本想出去探查一番那日将他逼入绝境的老匹夫的行踪,却被柒染以不安全为由拦住了。

她理直气壮:“万一你跑出去,身体又出了状况怎么办!”

他想反驳,自己可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人类,她又连忙说:“那天要不是我在场,你这么虚弱,哪里能从玄天宗面前逃走!”

溯离一想也是,自己的发情期越来越不稳定了,在这里待几天也没什么,总归比待在山上强。

他背着柒染偷偷用精神力探查过四周,确实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于是他也就心安理得地待在房间里了。

溯离好整以暇地靠在墙上,看着柒染在桌子上圈圈画画,然后突然失去了踪影。

要不是他还能感受到她因为激动外溢的气息,他都以为她偷偷学了什么厉害的术法。

一个声音在他面前响起:“阿离,你现在能看得到我吗?”与此同时,一阵细小的微风拂过他的脸庞,带来属于她的淡淡的药香味。

溯离准确无误地抓住柒染的手腕,嗤笑:“只靠

隐身符,可不能完全地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