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离衣衫凌乱地窝在他平时最喜欢的小山洞,大滴的汗珠从他的脸颊滑落入他因为疼痛而搅的一团乱的锦被。狐狸耳朵不受控地冒了出来,蔫蔫地贴在脑袋上。脸颊一片驼红,一双狐狸眼痛苦而又迷离地眯着。薄薄的嘴唇也因痛苦而完全失去了血色。

整个狐狸窝散发着浓烈而又馥郁的甜香。

溯离半竖的耳朵已经能隐隐听到他的死敌们往这边靠近的声音,还有周围一些窸窸窣窣的,似乎是被他散发的香气吸引过来的大小妖怪。

他死死压住了身体散发的味道,苍白的手指抓起一件外袍便踉跄地往洞口外去。

狐狸洞不能再待了。他得想办法找一个安全的,没有煞气的去处。

溯离单手抱着自己因疼痛不断痉挛的身体,另一只手挥开张牙舞爪向他袭来的煞气,跌跌撞撞地向山下跑去。

越靠近山林深处,煞气越浓厚,而相反地,溯离越靠近山脚,就越能感受到煞气的减退与身体骤然减少的压力。

于是他决定踏出他从未离开过的青龙山,等到完全度过发情期再回来。

在临近森林出口的时候,溯离头顶上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

他往前拐去,看到了不远处和一只蛇妖殊死搏斗的少女。

那少女技法用的不是很熟练,刚开始还可以同蛇妖不相上下,渐渐地,似乎是体力不支,开始落下风来。

溯离仔细瞧了瞧,看出来少女即使不敌,但手上的术法却不简单,假以时日修炼,定能有所成就。

当下,溯离心中生出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