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半个小时。

他沏了两杯茶。

茶叶加得不多。

玻璃杯中茶汤很快变得碧绿,香气袅袅,茶叶沉浮。

“好香啊。”江芙蓉深吸了一口气,露出明媚的笑容。

这是自己摘、自己炒的茶,她有种别样的成就感。

楚天舒轻轻抿了一口,也笑:“是很不错。”

茶叶只是粗制,却也因此保留了很多维生素和原味的清香。

江芙蓉也尝了一口,默默回味着。

口感香甜清醇,唇齿生香绝不夸张;一口喝下,就有口舌生津的感觉。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这水也很好…”

江芙蓉已经知道了,家里喝的就是灵泉水。

以灵泉水来沏茶,非常完美!

很甜!

楚天舒满足的叹了口气:“就算200万一两,我也不卖!”

这一包粗炒茶叶,大概就1斤左右,是他俩珍贵的劳动成果。

尤其是江芙蓉,贡献率可以占80。

楚天舒也已经想好了如何利用空间中的茶树。

在他意念跟得上的情况下,大规模生产还是可以做到的。

楚天舒说道:“今天有空,我来扦插几百个…这个品种就叫‘楚天野茶’算了,山上那些就是母树…”

茶中的母树,最知名的,还是武夷山大红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