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说:“没呢,睡得跟死猪一样!偷偷把他的叽叽剪掉,他都不知道。”
江芙蓉:“…”
“…”李凤珍翻了个白眼,瞅了闺女一下,“姑娘家家的!能不能说点像人的话。”
算了,她早就接受现实了——这女儿是嫁不出去了,要么就只能嫁一个爱被欺负的软弱男人。
“略略略。”唐心做了个鬼脸,回屋了。
等她们都进去了,江芙蓉停下手中的活,不放心的,又来查看楚天舒的情况。
她没开灯,借着昏暗的橙色灯光,凝神,静静辨认着他胸膛的浅浅起伏。
确定没有异常之后,她才离去。
后来夜深了,江芙蓉也去睡觉了。
她没睡太深,夜里四点多就醒了,又起来查看楚天舒的情况。
好吧,他还在好好的呢。
第二天早上。
快要九点了。
楚天舒终于睁开眼睛。
头重脚轻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但屁股有点疼…
膀胱也憋得慌。
他慢慢爬起来,却是立刻被跳过来的两只小可爱围住了。
“粑粑起来啦!”秀秀大喊一声,笑眯眯的。
今天她好像特别高兴,漆黑大眼睛弯成了月牙,亮晶晶的。
楚天舒很感动,看到他起床,宝宝竟如此高兴。
小棉袄实在太保暖了呀。
灵灵执着的问道:“爸爸,你昨天尿床了吗?”
楚天舒一头雾水,好笑道:“我为什么会尿床?”